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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毅刃站在墙边,居高临下地望着她说:“今天你还有事情没有解释完。”

苏柳荷咽了咽吐沫说:“什、什么事?”

顾毅刃见她心虚的模样,嗤笑着说:“你为什么要到福州?”

苏柳荷说:“听说…我爸妈都在这边。”

顾毅刃套路她:“过来探亲?”

苏柳荷眼睛一亮,咦,这话似乎有回转的余地。要是说探亲,并不是一走了之,顾毅刃会不会不那么生气?

至于分别信上的“远走高飞”,回头她多跑几趟邮局,让那封还在漂洋过海的分别信也远走高飞不就得了。

她自以为想到对策,傻乎乎地说:“对呀,请了一周假。”

“还回京市?”

“回呀。”

顾毅刃笑了笑:“有种。”

苏柳荷真是在作死的道上一骑绝尘。

顾毅刃转身到客厅取了一封信,扔在床上:“你看这是什么?”

苏柳荷两眼一黑,随即开始剥自己的睡裙,露出粉嫩的香肩。

顾毅刃冲上来按住她的手说:“你要做什么?!”

苏柳荷抽抽涕涕地说: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我错了,你弄死我吧!”

顾毅刃太阳穴的鼓筋要跳出来了,一字一句地说:“不要耍无赖,你把信打开读给我听。”

这是什么怪癖?

苏柳荷真不愿意面对那封“分别信”,她拿着信小手开始抖,又说了一遍:“顾毅刃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