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学生们应该习惯被人拒绝,她们回到自己的床上,继续窃窃私语。
苏柳荷到底是被顾毅刃亲迷糊了,说会话后也不闹觉,裹着赈灾棉被不大会功夫就睡着了。
外面始终有人走动的声响,从深夜持续到清晨。
醒来后,帐篷里的学生们已经离开了。她们手脚很轻,没把苏柳荷吵醒。
支援的军卡车队迅速投入赈灾中,苏柳荷刷牙时看到整齐的戎装从眼前经过,仿佛见到顾毅刃下部队的样子。
顾毅刃没她睡得踏实,凌晨醒来跟队伍确定了前行路线,又在陆团长的组织下开会帮助确定后来部队救援方向。
坐在吉普车上,苏柳荷回头望着一顶顶军绿色的帐篷,心总算放下来。
路上遇到半夜出发的美院学生,难怪早上帐篷里一个人没有,她们做好事不留名,提前离开救援队伍。
她们人多上不了车,跟苏柳荷说:“我们还要到下一个村子里采风,有缘咱们再见。”
女同学们嘴上爽快地说,眼睛不断地透过苏柳荷的车窗往驾驶座上瞟。
苏柳荷面无表情地挡住窗户:“应该没什么缘分。”随后,像一个毫无感情的机器人,将车窗摇了起来。
顾毅刃忍着笑意,沿着清扫出来的国道往河津去。
凉爽的风、团朵的云、金黄的暖阳。
恋爱啦,鲜灵呀。
没有人烟的路上,苏柳荷把脚翘在挡风玻璃前晃了晃,嘚嘚瑟瑟地望着顾毅刃说:“这位同志,您打哪来上哪去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