艳儿一顿,想起苏柳荷的身世,搂住她的肩膀说:“人家爹只是拘留,娘虽然差点但也还在。你瞧你说的什么话。”
苏柳荷走到门口勉强笑着说:“是傻话。”
艳儿摇摇头,笑着送她离开。
苏柳荷先到香菜家里把食物送过去,聊到天黑也不见顾毅刃回来。
这下连沉浸在幸福里的香菜也觉得不对,她使唤李仁说:“诶,仁哥,你帮我去打听打听,小毅哥这跑哪里去了,怎么一天不见人影。”
李仁起身就要去。
苏柳荷忙拦着李仁说:“别去了,估计到县城找他哥玩去了。我先回家了,你们千万别折腾。”
宋姑娘正赶上放假,也在香菜家消磨时间。闻言挽着苏柳荷的胳膊说:“我也不打扰小两口的新婚日子了,走,时间还早我陪你过去聊会天。”
香菜红着脸把她们送出门,李仁转头抱着柴火给她烧洗脚水去了。
“你们俩怎么回事?”宋姑娘往灶台里添了几把稻草,进到炕屋摸了摸凉下来的炕说:“奇了怪了,难得见你们屋里炕凉下来。从前到你们屋里来,没多大会儿棉袄就得脱下来。”
苏柳荷乖乖地坐在炕沿上,嘟囔着说:“没怎么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