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柳荷分明记得是俩人说定都不处对象、都不结婚。不过大同小异,她点头说:“也行,免得这节骨眼上她胡思乱想。”
佟虹雁在走廊上吃了半碗饭,后面一个劲儿咳嗽。顾重甲还没过来,她又签下一张病危通知书。
苏柳荷陪着她坐在旁边,看着手术室的红灯一闪一闪,紧张的情绪又被提起来。
这已经是第五张病危通知书了。
顾毅刃被领到护士站抽血,医院的血浆告急。听说顾孝文身上的血换了三遍,肋骨断了、胳膊断了、大腿动脉也被挑开。
哎,他也是渡劫了。
苏柳荷给佟虹雁到了热水,佟虹雁饮了几口热水刚咽下去开始激烈的咳嗽。仿佛要把内脏都咳出来了。
苏柳荷想着顾孝文还会特意找她要大米糕,希望能让佟虹雁的身体好受点,归根结底还是在乎养母的健康。
她轻轻拍着佟虹雁的后背,想着清神米没有健体茶管用。要是能把健体茶拿来让她喝点,应该会舒服些。
顾毅刃跟她想到一块去了,俩人眼神交汇便明白彼此的意思。
顾毅刃重新穿好军装,出去了一趟。
佟虹雁问苏柳荷:“他干什么去了?”
一个儿子在手术室,另一个儿子枪林弹雨中刚出来,她苍白着脸不希望再有任何闪失。
苏柳荷温声说:“他去给你拿灵药。”
佟虹雁被这个说法逗笑了,叹口气望着手术室的门说:“我都活了这么大岁数——”
“可你刚跟顾毅刃相认,他刚刚有了妈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