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表师傅笑了几声说:“十多年前我就是军代表旁边的小警卫员。到了年纪转业去了沪市干了几年,可惜没弄到户口,走街串巷没个定性。”
他说完,仔细看了看手表盘上的编号,脸上不动声色,继续忙活着说:“你们哪来的手表?就这一块啊?要是还有我一起帮你们修了。”
苏柳荷说:“还能哪来的,自己家的。”
修表师傅抬头看了眼她,客气地说:“听口音是小塘村的?”
顾毅刃皱眉说:“还要多久?”
修表师傅扣上表盘,拧着发条在耳边听了听,随后递给顾毅刃说:“你看走字了。”
苏柳荷从小布兜里掏出一元钱给他,修表师傅找回两角钱。苏柳荷拉着顾毅刃要走,修表师傅喊住他们说:“回家经常对一对,要是不好使下个礼拜再来找我。”
苏柳荷嘟囔着说:“这人还挺有服务意识的啊。”
顾毅刃低声说:“他可能知道这块手表的来路。”
苏柳荷大吃一惊,顾毅刃又说:“在表厂待过,又当过警卫员。”
苏柳荷站住脚,拉着顾毅刃往回走:“走啊,咱们问问他这块手表是谁的!万一他真知道,你爹娘不就能找到了吗?”
顾毅刃正在犹豫,已经被苏柳荷逆着人群拽了回去。
谁成想,刚刚还有人排队的手表摊位已经空下来。短短的几分钟而已,换成卖香菜的大妈了。
“怎么办?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啊?”苏柳荷茫然地问。
顾毅刃并不着急,沉稳地说:“我身边坏人够多了,并不在乎多一个。而且手表之前一直在刘家,该知道的应该早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