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柳荷推了他一下,笑着说:“才不用,我自己走。”
顾毅刃便站起来,把胳膊伸向她:“那你挽着,这边没人走。”
苏柳荷这两天没休息好,眼眶都是黑的。她也不墨迹,挽着顾毅刃的胳膊把半个身子的力气压着他,笑嘻嘻地说:“还好你力气大,要是你走不动,我可扶不住你。”
顾毅刃跟往常一样,放慢脚步跟着苏柳荷的频率往前走:“不扶就背我。”
“不要。”苏柳荷昂起头说:“你这个体格要是在我身上能把我压死。”
顾毅刃顿了下,语气微妙地说:“压不死,我舍不得。”
苏柳荷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前走,身子又香又软。经过快十个小时的路途奔波,头发有点乱,整个人傻乎乎的,露出娇憨的姿态。
她自己不知道,从兜里掏出一袋杏仁饼干,拆开来抠抠搜搜拿出一块:“张嘴。”
顾毅刃弯下腰,自然而然地咬在嘴里。酥油做的杏仁饼干,上面还撒着黑芝麻,是市铁路医院供销社的畅销单品。
苏柳荷在顾毅刃考试的时候排了一个小时的队买来犒劳他们俩的。
俩人你一块我一块,一边吃着杏仁饼干,一边往小塘村方向走。走到一半,总算遇到赶毛驴车的师傅。
苏柳荷和顾毅刃坐段顺驴车,在天黑前赶回家。
家中炊烟已经升起,进到屋里见到香菜和宋姑娘俩人在炕上玩花牌。她们还以为别人来了,吓得赶紧收拾炕桌,见到是他们,马上放开手。
宋姑娘就在乡里考的,运气好考点很近。她昨天考完试就回来了。
“快去洗把脸上炕,锅里有香菜烙的土豆丝卷饼,温着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