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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转头问刘家兄弟:“你们能不打架吗?”

刘老大、刘老二不约而同地说:“打,往死里打!上次他都敢给我爹开瓢,我也得给他好看!”

陈队长无奈地跟顾毅刃说:“你看,这不是我不要你啊——”

顾毅刃见状也不磨叽,压下心底无限憎恶与遗憾,恋恋不舍地看着教室一眼往外走去。

天知道上辈子他每次拖着残废的腿,走在这里听到郎朗读书声是多么的羡慕。

刘老大和刘老二在后面喋喋不休的谩骂,根本传不到顾毅刃的耳朵里。

因为他已经被失望充斥了。

看来还是要走征兵的路线,只能错过更好的机会。

就是不知道这辈子会不会跟上辈子一样,被人陷害、被汽车压。

要是还这样,那他这辈子的存在意义是什么?

顾毅刃觉得老天太残忍,让他知道一切,却不给他改路的机会。

苏柳荷在家里偷偷将溢出来的板栗装到房梁挂着的筐里。另外墙角的旧箩筐里也有半箩筐板栗。

一开始顾毅刃还问她板栗哪来的,她扯东扯西一会儿说香菜妈给的,一会儿说自己捡的,时间久了顾毅刃也就不问了。

苏柳荷坐在小炉子边烤着板栗,偶尔会有清脆地炸开声。

她已经掌握咸菜坛的规律,平均二十四小时会增多板栗,其他时间放多少还是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