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柳荷被成功堵嘴,又生气了。

顾毅刃拽过脚腕,检查红/肿的地方,带着厚茧的大手搓出热气,开始往苏柳荷脚腕上揉。

苏柳荷娇滴滴地说:“好疼。”

“别动。”他又把脚腕拽到掌心,边揉边抬头说:“棉褂子不错。”

苏柳荷讪讪地说:“不知道是不是陈年的褂子,反正我冷就拿来穿了。哎,你轻点,真的好疼。”

“你有没有常识?分不清旧棉花和新棉花?”

顾毅刃闭了闭眼,好家伙他辛辛苦苦攒的新褂子成了陈年褂子。

手上还没使劲,崴得地方已经浸出一片红痕:“她们没说错,你确实娇气。”

这是顾毅刃对“小姑姑”第一印象。

苏柳荷大大方方承认说:“娇气是命好有人疼。”

顾毅刃环顾四周,家徒四壁的她如何能说出这般不要脸的话。

顾毅刃忽然伸手比了比她的脸。

苏柳荷往后仰着说:“你干什么?”她还以为他要用大手呼她。

顾毅刃感叹道:“你脸真小。”

苏柳荷不以为然地说:“不影响脸皮厚。”

顾毅刃:“……有道理。”

片刻后,苏柳荷咳了咳说:“我会自己找活儿干,能养活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