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柳荷抓起孤零零的钥匙,好歹是黄铜做的,放了好些年没生锈。
苏茴娣低声跟陈秀兰说:“娘你消消气,先想想那屋里头有没有能搬过来的东西,咱们一样别跟她留。”
陈秀兰早就搜过一遍,冷笑着说:“破屋子漏风又漏雨,就剩下四面墙和破桌椅。对了,还有个裂缝的咸菜坛子,就这么点大。你弟装蝈蝈都嫌弃。”
她们娘俩盯着苏柳荷收拾仅有的两身衣物,怕她闹幺蛾子,眼睛都不敢眨。
她们根本不知道,苏柳荷根本不愿意在这个未来发生血案的家里住着。
她们当做宝的城里干部,苏柳荷避之不及。
临走前,苏柳荷回头看向苏茴娣:“不跟我道歉?”
苏茴娣梗着脖子说:“我没错!”
“你别后悔。”苏柳荷二话不说抬脚就走。
无人发现,在荒废的木屋里,被嫌弃的咸菜坛子从裂缝中发出莹莹柔光。
第2章 狗杂种是狼崽子
苏柳荷穿着薄夏装,抱着胳膊哆哆嗦嗦来到老宅前。
“苏建国说你们二位祖上三代都是贫农,果真没骗我。”
苏柳荷捡起木棍,皎洁的月光下有蜘蛛网挂在门角,尝试好几次,鼓足勇气破坏掉了。
“啊。”苏柳荷掌心皮肤刺痛,木棍的毛刺扎入白嫩的肌肤中,苏柳荷站在原地用指甲小心翼翼地夹了半天,终于捏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