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这话,慕诺比她还激动:“我二哥在外面竟然有相好?难怪他前些日子不肯答应皇上指的婚事!”

轮到泱肆听不懂他在说什么:“婚事?”

“就是和桃疆季家啊,小殿下你不知道,就因为这事我爹第一次罚我二哥跪祠堂呢!”

(三)

季家并没有被灭门,季君绾仍是季君绾,她人在桃疆待嫁,并没有来到京上。

泱肆还得知,去年大北并没有西北禄枯河与西凉的一战,两国和平相处,没有交锋,她没有带兵西征,西凉亲王也不在皇城牢中。

与她的记忆、她所熟知的事情大相径庭。

魏清诀没有疾病缠身,甚至帝王亲自下旨第二年春天,等他及冠便封为太子。

而云山没有被贩卖的少女,也没有凭空多出来的军火。

同样没有的,是清平坊。

连清也不在京上。

泱肆疯了一样,在京城找了一个月。

几乎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,长公主在找一个人,找一个不存在的人。

阿烈也陪着她,去云山,去寻春院,找所谓的清平坊,在曦月湾找所谓的鬼市。

全都一无所获。

派人往南疆药王谷送的急信,也在一个月后收到了回信。

阿烈看着她把手中的信纸攥紧捏皱,眼中的不可置信早已在这一个月里被消磨成失望和难过时,就知道,她没有得到她想要的消息。

紧接着,她便做了一个决定。

她要北上,离开大北,去雪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