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该是国师的江衎辞也没有出现。
泱肆心觉古怪,游湖结束后,让驾马车的阿烈送她去国师府。
“国师府?”
阿烈疑惑,“殿下,您指的是?”
泱肆也不解她为何如此问:“就是皇宫北郊的国师府啊。”
阿烈与一旁同样困惑的落染对视一眼,落染出声:“殿下,北郊那一片没有任何府邸。”
“胡说。”
她以前天天跑的地方,她不知道?
“没有府邸,那你说国师住哪儿?”
她严肃反问的语气让落染愣了一下,求助地看向阿烈。
后者抿了下唇角,“殿下,您……是不是记错了,大北没有国师。”
泱肆不懂她们为何要这么说,也不信她们俩说的话,亲自驾马车去自已记忆深刻的地方。
当望着眼前的一片荒芜时,泱肆整个人都慌了。
她在深夜推开了养心殿的门。
魏明正伏案桌前,批阅奏折。
他抬起头看向她,语气关怀:“阿肆怎么来了?今日游湖玩得可开心?”
泱肆定定看着他,没有回应。
“今日太后还同朕抱怨,说你好些日子没去寿康宫看她,都无人陪她说话解闷了。”
他笑着说一件在泱肆看来十分荒唐的事。
“江衎辞呢?”
泱肆打断他。
魏明正脸上显出和落染阿烈一样的困惑,“江衎辞是何人?”
泱肆突然有些呼吸不畅:“你把他带进宫做的国师,你不知道他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