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辞。”

看见他,她总是要小跑着迎上来的。

挽着他的手臂,他们并肩走向自已的院落。

她也喝了些酒,身上带着淡淡的酒味,这人酒量好得很,他知道她不会那么容易醉成慕诺那个熊样。

但她却将脑袋靠着他的手臂,撒娇一般轻声抱怨:“好困啊,再也不成亲了,累死了。”

他在她面前停下脚步,半蹲下身。

“我背你。”

泱肆立马便笑嘻嘻地爬到他背上。

举起右手指向前方,“出发喽!回家!”

江衎辞将她背稳,看着脚下的路。

“泱泱。”

“嗯?”

泱肆其实真的很累,他的肩膀宽厚,她趴在他的肩头快要睡着,听见他的低唤,轻到她以为是自已的错觉。

“怎么了?”

“谢谢你。”

泱肆不知道他为何突然道谢,“谢我什么?”

他沉默了很久。

为什么呢?

最初,他也在无数个深夜,问过自已这个问题。

为什么要赠他香囊,为什么要趴在国师府的墙头,为什么要一遍又一遍唤他莫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