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衎辞这人,别看他这半月以来好像真的跟泱肆一样对于这次成亲不甚上心,但一大早便普照大地的阳光还是出卖了他的内心。
泱肆和落染一起坐在镜台前梳妆,阳光从窗外照进来,竟还有些刺眼。
穿上红色嫁衣,头戴凤冠的落染望着自家喜笑颜开的殿下:“殿下还是很开心的呢。”
这两人这段时日表现得平平常常,真叫人以为他们只是在徐将军的见证下走个形式罢了。
“他开心,我当然也开心呀。”
泱肆笑着望她,前世落染成亲时也是她亲自为她梳发送出门,这一世她们为彼此梳妆,穿上嫁衣。
“落染不开心吗?”
后者红着脸点点头:“开心。”
一生中最重要的大喜之日,谁都会开心的。
泱肆从醒来开始自然是心情愉悦,但也没那么激动,表现得较为平静。
相较之下,徐鸿光就激动得多,坐在高堂之上,望着屋内的两对新人,嘴角就没下来过。
慕诺也很积极,主动请缨当起了司仪,站在徐鸿光身旁,高声喊着拜天地。
他每喊完一句,泱肆就能听见徐鸿光在一旁笑着说“好、好。”
喊到拜高堂时,泱肆甚至觉得他的声音略显哽咽,不用看也知,定是红了眼眶。
徐鸿光一生戍守边疆,无妻无子,所以泱肆的存在于他而言,便如他自已的孩子一般。
孩儿寻到了一生的归宿,他当然要亲眼见证这一刻。
礼成以后,两位新娘子理应被各自送入自已的婚房,等待新郎前来揭开盖头。
但泱肆偏不,她在堂少就让江衎辞把盖头揭下来,而后坐下来众人一起饮酒欢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