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侍卫不在了,他身为第二侍卫,竟没有做到。

因此他曾在落染面前诚心悔过,并承诺一定会找到殿下,一日找不到,他便一日不会回来,不会再出现在她面前。

尽管知道,她并不是真心地责怪他,但他还是无法原谅自已。

是江衎辞阻止了他。

江大人说,既然殿下把靖安府和落染都交给了他,他当下的职责和任务就是守护好这里。

而后,江大人就离开了。

那时的江衎辞仍是满头白发,戴着面具,穿着连帽斗篷,整个人看起来止不住的孱弱,但还是片刻不停地骑着马踏上了追寻殿下的旅途。

“怎么了?”

沐佑应着,也蹲下身来,微微倾身向她靠近。

她平时同自已说话总是很小声,他必须得向她靠近一些,才能听清她在说什么。

但今日她的声音更小了,尤其是在他蹲下身与她拉近距离之后。

“你……你上次说、说的话还作数吗?”

声若蚊蝇,沐佑又把耳朵侧过去,不知她指的是何事:“我说过的话都作数,但你指的是哪一句?”

“你……”

落染噎住了,本就羞赧的人,此时更是无法说出口。

“你不记得就算了……”

沐佑转过脸来看她,竟从她脸上看见显而易见的娇嗔。

显然是生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