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怎么突然受凉了?”

江衎辞端来了热水,被他一把夺过去,亲自喂她。

泱肆看他满脸担心,宽慰道:“我没事,您别担心。”

“我怎么能放心?你说你,晚上不待在自已的闺房瞎跑什么?”

他的意思就是怪她昨晚跑到这里来才受了凉的。

江衎辞在一旁低声道:“是我没有照顾好泱泱。”

徐鸿光重重地哼了一声,并不看他,语气严肃:“我们家丫头从小可是娇生惯养长大的,吃不得一点苦。”

江衎辞立在他后方,微微颔首低眉,姿态竟有些谦卑:“是,泱泱是金枝玉叶,是我没注意。”

……

泱肆觉得面前的两个大男人有些小题大做了。

她真的感觉还好,没什么问题,可能真的着凉了,喉咙有些干疼,头也有些晕,但只要喝点热水,都不用喝药一会儿就能好了。

于是她只好开着玩笑同徐鸿光说:“还不是舅舅您不让我跟莫辞同屋,我们如今可是夫妻,在南疆已经拜过堂的。”

“拜堂?”

没想徐鸿光竟冷笑一声:“我都不在场,没人给你们见证,也算成亲?”

泱肆愣了一下,就听见江衎辞立即回道:“我们再成一次,将军做证人。”

什么?

她怎么觉得这两人在她眼前唱戏呢?

只见徐鸿光脸色稍愉,竟有种“这还差不多”的神色浮现在原本满是生气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