讽刺。

母后大抵也是被蒙在鼓里的人,否则一定不会和那人做多年夫妻。

所以她也许至死也不知道,自已的爱人,是如何死的。

“莫辞,我想母后了。”

这大半年来发生的一切,竟让泱肆觉得比前世的十年还叫人恍如隔世。

当所有的一切都被剖开摆在她眼前,像一把利刃划开切碎两世的记忆,又血淋淋地缝合在一起。

唯有接受和面对。

江衎辞牵起她的手,“以后我们一起去看望她。”

慕鸢做了丰盛的晚饭款待,席间,她问起了丞相府。

她说自已许久没有收到慕蔺的来信,问泱肆,是不是去年的变故,丞相府也牵涉其中。

“抱歉,我本不该这么问,但那毕竟是我的家人。”

她还是记挂着他们,虽然,只能靠与慕蔺的书信来往了解他们的近况。

泱肆摇头,她被关在牢狱中,从大牢出来就踏上了前往靖安郡的路途,之后又被纪越带着南下进了夜郎,可以说关于大北的事情,她都是这一路来才听过一些。

徐将军瞒得很好,没有人知道魏泱肆失踪的事情。

但靖安郡一直不见长公主露面,帝王如此精明,肯定知晓其中必有蹊跷,只是其是否采取了行动,还得等到了靖安郡才得知。

“丞相府与从前无异。”

回答的是江衎辞,他去过京城探查情况,“只是听闻二公子和离后没几日,十四阁便在江湖上销声匿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