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最怕冷的人啊。

跟他走,她会很难忍受那里的严寒,她会跟他一样,再无一年四季,有的只是冰天雪地和无尽的寒冬。

可是她那么坚定,不论问多少次,都是一样的答案。

江衎辞缓缓沉出一口气,泱肆觉得他看向自已的眼神也变得深沉:“好,泱泱,我们一起走。”

这天晚上,泱肆就这样躺在躺椅上,屋内是温暖的空气,和萦绕鼻尖的药香,近处是自已最割舍不下的人,她很久没有这样感到心安,恬静睡去。

她做了好多梦,梦见自已和江衎辞永远幸福安稳地生活在一起,他们去到了一个遥远陌生的地方,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,再也没有任何事情能够干涉和阻碍他们。

他愈发爱唤她的昵称,泱泱,泱泱。

她也不厌其烦,一遍一遍笑着回应,莫辞。

“泱泱。”

梦境中的场景太过真实,她竟然觉得自已真的听到了他在唤她。

“泱泱。”

那人又唤了一遍,轻轻摇了摇她的手臂,她才悠悠睁开眼,看清眼前的人之后,又重新闭上,向他伸手,等他把自已抱入怀中,才用没睡醒的声音说:“莫辞,怎么你梦里梦外都在叫我啊?”

江衎辞把她从躺椅上抱起来,像往常一样,带她去梳洗,她像没睡够,闭着眼任他折腾。

“泱泱,带你去个地方可好?”

听见这话,她才有了想要彻底清醒的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