泱肆满不在乎:“那我在旁边陪着你好啦。”
江衎辞嘴角抿了抿,不过静默迟疑的片刻,后背上的手又绕到他胸前来,柔如无骨似的,在他的胸膛上画圈,勾起无限的痒意。
他低叹一声,不知是被她弄得难受了,还是妥协了,总之说话气息不太稳:“那你先进屋等等我。”
屋里摆着一个巨大的浴桶,里面好多珍奇药材,都是泱肆闻所未闻的,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浓浓的药材味。
江衎辞绕到屏风后穿上了衣袍,让她先在一旁的躺椅上坐下。
而后他就开门出去了,泱肆在房里百无聊赖等了好久,等得都要睡着了,那人才去而复返。
他两只手上都拿了东西,一手是一床绒毯,另一只手是一个食盒。
他把绒毯对折,盖在她的膝头,又打开食盒,把里面的各种精美吃食一样一样摆在一旁的小桌上。
做完这些,他又去往火炉里多添了些炭火。
泱肆的眼睛跟随他的身影,问他:“你就拿这两样东西需要去这么久?”
怎么感觉他还有事瞒着她。
那人缓缓走回来,停在她面前,而后开始解腰间的衣带。
成功将坐在躺椅上的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,她几乎是直着眼睛看他的动作。
江衎辞便当着她的面,脱下外袍,又褪下内衫,直到最后仅剩一条白色的亵裤。
还以为他会脱光光,没想到他却停下了,站在那里,垂眼看着她闪着星光的眼睛一直停留在自已身上,轻轻喊了她一声:“泱泱。”
那人没应,他只好加重了音量再喊一遍,她才恍然一般抬头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