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衎辞没明白过来,那人已经伸出手来,拉着他挨着她坐下。

“你啊,你不是蓝颜祸水吗?”

只听过红颜祸水,倒是头一回听一个姑娘这样形容一个男子。

江衎辞真的很佩服她,说什么都有能让她找补回来的缝隙。

“我祸害你了?”

他扬眉轻问,倒也不再沉着脸。

“没有吗?”

泱肆捂着自已的胸口,一副惊慌嗔怪:“你害得我心都不知道哪去了,肯定是被你偷走了。”

江衎辞轻叹一口气,语气却有压不住的笑意:“花言巧语。”

泱肆嘿笑两声,头一歪枕在他的腿上,抬起眼看他,“我们什么时候走?”

他们当然不可能一直待在定南侯府,她没说既然你吃醋了那我们就离开这里,而是表示自已也想走,但听他的安排。

江衎辞用指尖去梳理她柔顺的长发,“过完上元节,我们就走。”

没两天就要到正月十五,他不想她在过节的时候,却在赶路。

上元节这天,萧暮也从军营里回到了府里。

他平时很少回来,用霓虹的话来说,这人就是个练兵狂魔,就算不练兵,他自已也会待在军营里训练。

经过泱肆这么多天的努力,这两天的雪小了很多,小到细碎,出门都可以不用再撑伞。

菜还没有那么快就上齐,所以厨房先给大家煮了元宵。

定南侯府有一只猛犬,被萧暮用来看家,虽然体型彪悍,长得很凶猛,但经过这段时间相熟之后,泱肆发现它还挺好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