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上可以打发时间。”

泱肆接过来,静静看着他。

他轻声问:“怎么了,你想说什么?”

“皇兄。”

泱肆唤他,语气认真且坚定。

“你该向莫辞赔礼道歉,我可以原谅你,但我不能代替他原谅你。”

被提及之人安静地站在泱肆后方,魏清诀看过去,正好与之对视。

他看着江衎辞,却是对泱肆说道:“回到大北之后,我会还他清白,他也不是什么会吃人的怪物,他是拥有神力之人,你知道的,阿肆,百姓多数时候,宁愿相信统治者让他们相信的事情。”

他这话算是说得没错,泱肆已经体会得够多了。

她道:“民智未开,这是你需要做的事情了。”

其实江衎辞什么都没告诉她,她如今也什么都不想过问,但她不难猜出,魏清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是什么。

毕竟他现在和纪越在一起,目的性太过强烈。

泱肆还是看着他,郑重地道:“你还是需要一个正式的道歉。”

“好。”

魏清诀笑着,走向江衎辞,看着他的眼睛,“很抱歉。”

说着,他又附在江衎辞耳畔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:“我不会辜负阿肆的期望,这是我的赔礼。”

意思是,他即便不愿做那个统治者,不愿回到那个牢笼,却还是甘愿用余生将自已困在深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