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小鬼祝莫辞新岁维祺,万事胜意。”

今日可是大年初一,本来泱肆昨晚还在心中怅然,去年还陪他一起吃年夜饭,今年却已经山迢水远,天各一方。

没想到,他们还是相见了。

这是江衎辞第一次收到别人的新年祝福。

以前,过年的时候,他就已经远离了人群,家家户户开始团聚,只有他开始一人生活。

原来,他也可以拥有团圆。

他也抱紧她,垂首将轻如落雪的吻落在她的额角。

“你在,便胜万事。”

两人又黏黏腻腻地抱了一会儿,屋外响起敲门声,是连清,他昨日放心不下江衎辞一个人,于是也跟着他进了山谷。

连清先为泱肆重新号了脉,道:“嗯,休息一夜,殿下没什么大碍了。”

泱肆问他:“我从初秋那会儿就开始被喂一种药丸,吃了会浑身使不上一点儿力气,直到上个月才停,您知道那是什么吗?”

“殿下放心,那不是毒药,不会对您造成伤害。它是有些练武之人吃的药,能养精蓄锐,浑身乏力只是它的一种反应,所以人们大多是在闭关的时候才会用。”

连清说着,又道:“不过殿下,您身体里有一道蛊虫。”

“蛊虫?”

这是泱肆没想到的,有人竟然往她身体里下蛊?

“此蛊名为附生蛊,顾名思义,子蛊依靠母蛊而活,牵系和通感母蛊的任何伤痛,也就是说,一旦母蛊受伤,子蛊能同步感受母蛊的伤痛,而如果母蛊死亡,即便不受任何伤害,子蛊也会立即死亡。”

连清简要解释过后,定声道:“而殿下体内的,是母蛊。”

泱肆愣愣地听着,听到一半时,她还以为自已中的是子蛊。

可如果是母蛊的话,她好像知道是谁做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