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看了他一眼:“救他等于救全天下,侯爷请让道。”
言罢,便挥动牵绳,疾驰而去。
马车内的江衎辞缓缓撑开眼,虚弱无比。
扭转四季,这是对他的反噬,他愈生气,风雪就愈大,同时,他的身体也会愈虚弱。
就像是消耗自身的能量来号召风雪。
但他无法喊停,这样的暴怒,令季节反转,风雪会一直持续下去,直到他生命结束。
“连清……”
江衎辞喊马车上的人,“停下来,别管我……”
连清顶着风雪前进:“我不管你你就死了!你知不知道现在整个人世间没有一个角落不下雪了!”
意识到江衎辞去过南疆之后,他几乎是追着一路北上,好不容易才赶上,幸好他还没死透。
车厢内的人已经掀开车帏,猛地往旁边一跃,跌进了雪地里。
连清急急拉住缰绳停下马车,跳下去拉他。
“你干什么?真不要命了?”
江衎辞浑身地力气都随着大雪一起飘落流失,被连清拽着一边手臂,一半身子悬在空中,一半还在雪地里。
他的眼神就像那些被冻死的鸟儿,灰暗地从空中坠落。
“她死了,我还要什么命?”
连清怒斥:“所以你现在是要让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给她陪葬吗!”
他没回应,他不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