泱肆趴在一旁的软凳,将脑袋枕在上面,看窗外飘落的细雨。

“皇兄……”

她本不该这样叫他,他们已经没有血缘关系了,可泱肆还是愿意唤他为皇兄,既是习惯,也是不知,该如何变换称呼。

魏清诀闻声看向她,她的侧脸有些沉郁,裹在绒毯里的身影娇小得让人心疼。

这样一个小小的身躯,却要承担如此之多的事情。

她还是看窗外,声音和雨声一样轻:“我想念京上的雪了。”

她想莫辞了。

真的很想。

夜郎愈发壮大了,这个冬日,它几乎完成了周边小国的吞并,其壮势不亚于大北。

可泱肆一直未听闻大北有什么动静。

按理说,这样目的性如此强烈的战略计划,大北应该察觉到其中的阴谋,及时向夜郎发出警告:再如此侵略下去,大北不会坐视不理。

再不济也该向夜郎抛出橄榄枝,表示愿意两国交好,避免不必要的争端。

泱肆思来想去,要么就是京城还没有收到南方情势的消息,要么就是大北有夜郎的细作,刻意隐瞒,只等着里应外合,攻进皇城。

可戍边的人可是萧暮,除了他,谁还有这种本事当细作?

回想当初被带着一路南下畅通无阻,以及萧暮曾说过的那些话,泱肆心中不免有了猜测。

萧暮,已经和夜郎达成合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