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果然说到做到,那天之后她便获得了相对的自由,能够在宅子里四处走动。

药丸也从一天一颗变成了三天一颗,既保证她的正常生活,又保证她打不过那些守在外面的土兵。

泱肆知道反抗只会让他们变本加厉,于是没办法,选择自已乖乖吞下药丸。

这个宅子还挺大,泱肆才知这里住着的不止她一个人,还有一位公子。

说他是跟着纪越一起来的,说他是个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。

女婢们都叫他云止公子。

想到那天晚上莫名出现在她房里的人,泱肆猜想,会不会就是这个什么公子?

于是,她便假装无意地,走进了那公子的院落。

公子不在,她抬头,在二楼的露台看见了他。

他也戴着面具,和纪越之前一样。

对方也发现了她,若有似无地与她对视一眼后,快速转身进了屋。

到底是真没看见她,还是躲着她?

之后,泱肆天天来,而那云止公子却都躲在房间里,后来听说其干脆不在宅子里。

总之就是对她避而不见。

深秋,夜郎开始打仗了,听闻前线屡战屡胜,短短一个月,第一战就取得了胜利,成功降服一个小国。

战火还在蔓延,许多部落小族见情势不对,为保周全而纷纷向夜郎投诚。

照这样下去,可能到了明年,夜郎就该向大北进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