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儿受了惊,狂奔出去,她抓起缰绳,尝试控制方向。

但她很快便被追上,其中一名男子驱动马车堵在前方,将受惊的马儿拦截下来。

泱肆浑身无力地靠着车框,那男子跳下马车向她走来。

他就是把她迷晕的那个人。

“我还想说你该醒了,没想到你不止醒了,还有力气跑。”

他上前来,又往泱肆嘴里塞了一粒药丸,入口即化,根本不容她不咽。

这药成功又让泱肆昏睡了过去,再醒来,马车又在路上极速飞驰,她的手脚也被绑了起来。

大概也是怕了她的毅力。

泱肆就这么昏昏沉沉地被他们带着一路南下,离她想去的北方愈来愈远。

再一次中途休息时,泱肆安分坐在马车内,没一会儿,有人掀开车帷进来,还是之前那个男子。

泱肆紧紧盯着他,即便浑身无力,但眼神却不饶人。

“纪越,你戴个面具便潜进我大北是何意?”

夜郎世子纪越,泱肆对他可不能再熟悉了,哪怕他不以真面目示人,泱肆也能将其认出。

军中待的久了,她可以轻而易举记住每一个人的身形仪态,几乎没有人能在她眼前伪装成功。

所以她能在鬼市认出慕家那兄弟俩。

还有江衎辞。

被叫出了真名,那人便也不再继续隐藏,于是脱下了面具,在泱肆对面坐下,似笑非笑道:“不愧是靖安殿下,这么轻易就认出在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