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劝他回南疆了,萧暮一开始还会义正言辞地拒绝,后面直接装聋子充耳不闻。
“萧暮。”
泱肆在他身旁坐下来,企图与他探讨这个问题的严重性。
“你明知道我如今是戴罪之身,你这么做只会拖累你的。”
那人还是看着夜空,又重复了一遍:“重要吗?”
倘若她过得很好,集万千宠爱于一身,嫁与良人幸福美满,那他可以什么都不管,像认识她以来的这四年一样,在京城时做一个只知道找她比武切磋的武夫,离开京城后就回归自已的生活,不给她造成任何困扰。
知道她要成亲的时候他甚至以为今生就这样了,他几乎是逃离了京城,不向她要喜帖,不想参加她的婚礼。
但向她要了喜酒。
只是觉得,她如果在众多祝福的宾客中专门记得他,而后专门为他往南疆寄来一坛喜酒,那便已经足够了。
可是等来等去,他掐着时间算,怎么着就算她成完亲之后才想起给他寄,那酒也该送到了,谁想到等来的是这样的消息。
重要吗?
没有什么是重要的。
从他领着十万军队打马北上的那一刻,就已经什么都不重要了。
如果非要说什么最重要,那就是,她不能有事。
泱肆真是要被这人给气死了,她现今这个样子,真的很怕连累身边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