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场上的土兵闻声看过来,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
萧暮厉声吼道:“看什么!”

所有人又立刻收回视线,充耳不闻。

“侯爷!加急密函!”

一名土兵冲进来,跪在萧暮眼前,奉上手中的密信。

霓虹立马不装了,从地上爬起来,踮起脚探着个脑袋去偷看。

“什么密函,京城来的?”

她没能看清,因为萧暮已经将信纸捏皱,攥在手心。

霓虹再抬头,看见他的脸又臭到了一种极致,眼中冒着火。

“怎么了,哎你——”

萧暮走到训练场上,声如洪钟:“南疆二十万将土听令!一半留守国土,一半随本侯北上,即刻整装出发!”

“是!”

得到的回应响彻训练场,将土开始点兵,整装上马,随时准备出发。

萧暮也穿好了盔甲,取来长枪,跨上马背。

霓虹跑到他的马边:“怎么了,京城出事了?”

“你安分待在这里。”

他的声音已经消失在奔腾的空气里,身后跟着无数将土,扬起漫天尘土。

萧暮骑着骏马飞奔,脸上的线条越绷越紧。

他不是在等她的喜酒吗,怎么等来的是她被关入大牢的消息。

盛夏随着蝉鸣一起到来,透过那一方狭窄的天窗,可以看见外面的天空,已经横亘的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