泱肆望着她的眼睛,意识到她有话想说。

“把你赶走,你还能活吗?”

完不成任务的杀手,是要被反杀的。

阿烈脸上的神情有些崩溃,就像是含着血泪在心中筑起的高墙轰然倒塌,巍然壮阔的,将她埋进黑暗谷底。

从此,再也不见天光。

泱肆观着她的神情,走上前来,低声问:“怎么了,你想跟我说什么?”

“殿下,您婚礼的前一日,国师来寻春院找过属下。”

江衎辞去找过阿烈?

泱肆问道:“然后呢?”

阿烈的眼里溢出水光,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
“他问属下,敢不敢为自已而活。”

不是想不想,而是敢不敢。

敢不敢遵从自已的内心,做自已想做的事情。

泱肆有些意外,“所以呢,你敢吗?”

是要永久懦弱,如行尸走肉的躯壳,如粗制滥造的木偶,还是鲜亮地活一回,哪怕结果并不如愿。

阿烈没有正面回答她,反而问道:“殿下,其实您已经猜到了对吗?”

是,泱肆猜到了。

魏清诀死的那一刻,她就有了猜测。

只是,她在找,找一个直接的指向,她怕是自已无端且荒唐的猜测,让她再失去一个亲人。

没想到,江衎辞比她更早有了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