泱肆站起身来,往外走,冷冷道:“没什么线索。”
狱卒跟上去,泱肆又问道:“之前吏部王侍郎怎么死的?”
“回殿下,夜里突发心悸,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了。” 那晚守夜的狱卒没有发现异常?”
“并无,天牢守备森严,无人敢潜进来。”
泱肆思索片刻,道:“把所有人都叫出来。”
天牢外,所有人都排列整齐站队,泱肆一个一个看过去,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问,只是目光凌厉,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。
待得所有人都看了一遍之后,那长公主只是挥了挥手,“去忙吧。”
而后就离开了天牢。
回到宫中,她叫来锦衣卫首领,让他把所有锦衣卫都召集出来。
她再次一个个挨着观察过去,并没有得到自已想要的结果。
于是,她重新回到队伍前方。
“锦衣卫的职责,是随时在宫中的每一个角落,防止贼人潜入,防止意外发生,可立夏前一日,你们擅离职守,没有保护好太子,令其被人刺杀,你们该当何罪?”
首领连忙跪下来,后面的锦衣卫也瞬间跪倒一片。
“殿下,当日乾清宫正在举行宴会,我等便把半数人都调去那边,没想会出此不测……”
首领立刻认错:“是臣失职,还望殿下降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