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疾驰飞奔,其余众人骑着马紧随其后,顶着风雪一路北上,来到北门。

守城的守卫已经不知去向,大门敞开。

凛寒挥动长鞭驾马,冲出城门,离开京城。

马车内,连清为躺在矮榻上陷入昏迷的人把脉,眉头皱得越来越深。

陆婉儿忙问:“怎么样了?”

“他被人下了迷幻药。”

连清打开自已带来的药箱,找到一个小瓶子,倒出一粒药丸塞进江衎辞嘴里。

“很强的药性,这么多日了还在他的体内残留,这估计就是他当时杀人的原因。”

又找来银针,抬起他几乎没有温度的手,在他指尖的穴位施针,挤出黑血。

陆婉儿连忙找来帕子,擦去那黑血,却摸到他冰凉的体温,凉得堪比外面的霜雪。

她一惊:“那他现在还好吗?”

“离死不远了。”

连清收起银针,“能够在牢狱之中撑到现在,已经是奇迹了。”

外头时刻注意着马车内的凛寒大声道:“那你快想想办法救他啊!”

连清喊回去:“办法就在京城,你刚刚从她手里把人救回来,要不你现在去把她抓来?”

“吁——”

凛寒拉动牵绳把马车停下来,“你们在这等我,我这就去把她绑过来!”

连清被他这直脑子弄得顿时语塞,“你小子是不是没脑子?敢抢公主,真是不怕被人发现我们把人救走了!”

矮榻上传来几声轻咳,连清转头去看,江衎辞已悠悠转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