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烈眼神凌厉,颇有长公主的气韵,往他们身上狠剜一眼。
“懦夫。”
而后转身进了皇宫。
她走进东宫,宫殿的大门紧闭,外面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,皆穿着白衣,头戴白巾。
落染和沐佑也守在外面,白玉在一旁蹲着。
看见阿烈,落染迎上来,满脸愁容,欲哭无泪。
“烈侍卫!你终于回来了,你快想想办法吧,殿下已经一个人在里面待了三天了,甚至都不让人进去,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?”
阿烈抿了抿唇,“我也不知能否说动殿下。”
她叩响门环,“殿下,属下是阿烈。”
没有回声,落染焦急地望着,急得眼眶发红。
阿烈看了看她,抬手拍了拍她的肩,“没事,我进去看看。”
落染红着眼点头,阿烈将大门推开一道缝,走进去。
她从未见过如此狼狈的殿下,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,头发披散,眼眶凹陷,如一具被丢弃的躯壳。
“殿下。”
那人头也不抬,目光呆滞地看着眼前躺着一动不动的人。
阿烈走上前去,在她三步之外单膝跪地:“殿下,您……您可有事吩咐属下去办?”
后者面如死灰,缓缓张口,声音喑哑至极。
“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