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怎么办。

这是泱肆第无数次发出这样的感叹。

怎会一时半刻也不想忍受见不到他?

真是完了。

胡乱地想着,泱肆终于瞟到了一道红色的身影,虽然看不全,只有那人大红衣袍的下摆,还有同样红色的云靴。

泱肆知道,是他发现她在寻他,所以故意往她这边走。

只是没多会儿,又离开了。

外间在宣读贺礼,泱肆没什么兴趣,那些达官贵人送来送去也无非就是那几样。

直到泱肆听见慕诺的名字。

“慕家三公子,送礼清平坊美酒四百一十三坛!”

多少?

这家伙不会是把清平坊给她搬来了吧?

震惊之余,泱肆更多的是触动。

原来她的出嫁,每个人都有所准备。

贺礼宣读完了,殿内又开始乐音交响,泱肆百无聊赖地坐着,摆弄嫁衣上的流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