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来的,怎么不叫我?”

泱肆笑:“我看你好认真,不忍心打扰你。”

他望着她,也被她的笑容感染,“除你以外的任何事情才是打扰。”

泱肆笑得更甚,被幸福填满心脏,往旁边挪了挪位置,示意他坐下。

江衎辞便顺从地贴着她坐下来,伸手将她揽进怀里。

“你是不是把国师府从头到尾改造了一遍?我刚刚进来差点以为走错了。”

“嗯。”他轻声回应,“你马上就要来了,当然要把一切都安排好。”

以前他不常在京上,国师府于他而言只是一个落脚的地方,而且他一生孤独惯了,对于很多身外的东西都没有过多的要求,生活在他这里更多只是吃饱喝足便可。可今后不一样了,她即将走进他的生活,她是金枝玉叶的公主,从小锦衣玉食长大的,跟着他不能受一点儿苦,他要把最好的都给她,要让她在国师府,依然是一个公主。

泱肆自然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,“其实你按照自已的习惯就好了,我没有你想的那么金贵。”

江衎辞却回道:“你就是娇贵之人,而且今后这里才是家,我们的家当然要都是最好的。”

有她才是家,才愿意把一切都安置好。

哪怕她不是什么娇气的小姑娘,他也愿意就把她当成这样的人,什么都给她,宠着惯着,把她养成独属于自已的小公主。

“怎么办啊莫辞,你这样让我怎么在宫里苦等三天?”

泱肆紧紧抱着他的腰,十分苦恼。

婚期前三日男女双方不能见面,陆婉儿和慕蔺成亲时落染便告诉过她,说会破坏两个良人的福运,所以泱肆今夜才偷偷跑来见他。

握在她肩头的手轻轻摩挲两下,他道:“都只是些习俗罢了,殿下可以不用在意。”

泱肆摇摇头:“可是如果是因为莫辞的话,我愿意遵守这些习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