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后,我私心太重,阿肆会不会怪我?”

……

泱肆回到未央宫,把白玉交给落染。

慕诺在殿内等着,一见到她立马冲上来,涕泗横流:“小殿下!好久不见你可把我想死了!呜呜呜……”

泱肆一把掀开他,往里走,“本宫可是有夫之妇,你说话注意点。”

慕诺抹一把鼻涕,控诉道:“小殿下你也太不讲情面了,你都不知道我这段时间在贡院过的是什么日子,一出来第一时间是找你解闷,没想到你竟如此无情!”

科考的学子要被关在贡院整整九日,这对于慕诺这样的公子哥而言,简直就是人间地狱。

“你怎么不想想,要是没考中参加殿试,会被丞相跪着打?”

“打就打呗,我从小挨打到大,皮糙肉厚的不怕!”

慕诺一挥手,一副天不怕地不怕,“况且我家有我二哥一个状元郎就够了,我爹早就知道他指望不上我的。”

话是这么说没错的,像他这样天天到处玩的公子能中榜那才是稀奇,不过上一世的慕诺并未走仕途,而是在京上搞起了经商,也是京城富甲一方的大商户。

倒也符合这小子的性格,若不然真入朝为官,倒也未尝不是另一种埋没。

“三公子,请让一让……”

宫人们进进出出地忙碌着,慕诺站在哪儿都挡道,最后直接挪到了角落里。

泱肆支着脑袋,闲散地看着他,“你看未央宫现在这个状况,本宫也陪不了你解闷,你还是去找你那些狐朋狗友玩儿去吧。”

慕诺站在角落里,有种不合群的可怜:“小殿下你在宫里也没什么事可做,不如跟我出去喝酒吧。”

饮酒算是泱肆的一大爱好,但她还是坚定地摇头,“不行,不想动。”

她瘫倒在椅子上,这几日一大早宫人就会进宫来,她都没有睡过好觉。

此时,有人踏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