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衎辞缓缓开口,“只要陛下一道圣旨。”
“内容是什么?”
“长公主身为女子一心向国,因此当得大北永久庇护,今后无论发生什么,她都是大北最尊贵的公主,皇家佑其一世安康,保其长命百岁。”
他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,语气里是不容置疑。
魏明正笑出声来,“国师,这根本无需颁一道旨,现在大北谁人不知,阿肆就是唯一的公主,即便不日与你成亲,皇家依然是她的后盾。”
“陛下所言极是。”
江衎辞坚定自已的要求:“但昭告天下,殿下嫁给臣才会更安心,毕竟臣一无所有,怕今后照顾不好殿下。”
闻言,魏明正顿了顿,道:“便依国师所言。”
泱肆从寻春院回宫,就远远瞧见了站在未央宫门外的人。
她赶紧小跑着迎上去,“莫辞!你来了怎么不进去?站在外面多累呀。”
江衎辞伸手接住她的手臂,而后牵着她往里走。
“你不在,我想在门口迎你。”
泱肆笑嘻嘻:“怎么像等丈夫回家的小媳妇啊。”
对于她颠倒黑白的能力他早已习惯,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心。
进殿后泱肆坐下就开始喝水,江衎辞站在旁边,一声不吭地看着她。
她举着水杯抬头望他,弯着眼眸笑:“怎么了?”
江衎辞抱着手臂,颇有些质问的意味:“你这么晚又上哪去了?”
“哎呀我去寻春院看看阿烈嘛。”
泱肆放下水杯,竖起三根手指保证:“我很听你的话的,一切等咱们成亲之后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