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大小姐慕鸢回到府中,痛斥父亲对她的刻板规训,痛斥他古旧的观念,与慕家彻底决裂,带着读书人消失无踪。
这一切都被年少时的慕蔺看在眼里,大姐走后,父亲对他的教育更为严厉苛刻,誓要把他驯化成下一代丞相接班人。
所以他是文科状元,他扛下了父亲所有的期望。
但,被关得太久的兽,也会憎恶脖子上的项圈。
他为何不能是他自已,为何不能做自已。
陆婉儿说这番话,不过是,也看到了他心中藏匿的叛逆。
回到公子府,踏进北苑之前,陆婉儿再次叫住了慕蔺。
“好久没写诗给你,今日想给你写一句,你等等可好?”
慕蔺跟着她走进北苑,院里那棵病树仍在,光秃秃的枝桠,开不出一朵花。
他站在树下等,没一会儿她重新走出来,将手中折叠整齐的宣纸放进他的手心。
院外传来慕诺的呼喊声:“二哥,二嫂,你们在哪儿?”
而后他便踏进了北苑,瞧见两人站在树下,自家二嫂正抓着二哥的手,于是笑道:“你俩在这谈情说爱呢,难怪不理我。”
慕蔺握紧手心垂下来,面色如常,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我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和嫂子吗?”
慕诺为被自家二哥冷眼相对而表现得一脸伤心欲绝,换来的却是慕蔺更加的冷漠的回应:“没事就回去好好念书,春闱在即,你若是考不上,日子可就没现在这般清闲了。”
谈及此,慕诺脸就垮下来,一脸绝望:“我们家有你一个状元不就够了吗,就不能放过我吗?”
慕蔺瞥了他一眼,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慕诺是个及时行乐之人,还未到来的事情一律抛诸脑后:“哎呀先不说这个了,二哥,我今日来找你还有别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