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只是一个女子,莫辞,她只是一个女子啊……”
江衎辞轻拍她的后背,从昨日夜里看见阿烈的那一刻,他就知道,她免不了要伤心一回。
她曾说阿烈背叛了她,她已经不信任阿烈,可是她心里,一直没有要阿烈付出代价的想法,也不会为此,而觉得阿烈今日是活该。
她就是这样一个人,对事不对人,就像对待小皇子,哪怕他的母妃三番两次祸害她,林家通敌叛国,她仍然在皇帝面前将小皇子力保下来。
所以在她的心里,哪怕阿烈要伤害她,那也不代表着阿烈就活该遭此一罪。
马车回到皇宫,江衎辞把泱肆送回未央宫,强制要求她躺下休息。
“你昨夜就没有睡好,现在好好休息一下,我去清平坊给你拿甜瓜酿,可好?”
明明是用商量的词句,语气里却是不容辩驳,手上的动作更是强硬,直接给她盖好了衾被。
泱肆抓着他的手,“莫辞,我睡不着。”
江衎辞便握着她的手在榻边席地而坐,另一只手轻轻盖在她的眼睛上。
“就闭上眼,什么都不要想,我在这陪你。”
大概是绷得太久了,有他陪着,她可以暂时将提着的那口气缓缓松下来。
直到榻上的人呼吸渐渐均匀而平稳,紧紧抓着他的手慢慢放松,江衎辞确认她睡着了,动作小心地松开她站起来,离开寝殿。
落染候在外面,昨夜殿下很晚才回来,今天又一大早就出宫去了,她直觉又出什么事了。
“让殿下多睡会儿,你在外面听着点,我一会儿就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