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
泱肆慢慢走进去,走向躺在榻上的人。

她脸上全是淤青和伤痕,嘴角裂开,往外渗着血,眼角有一道长长的疤,直直隐入头发里,而额角的头发竟少了一大块,只见红肿的头皮像是被人硬生生扯下来的。

听到动静,阿烈用余光瞥了一眼,发现是她,挣扎着要从床上起来。

“殿……殿下……”

被褥滑落,泱肆呼吸一滞,才发现她不止脸,就连脖子上也全是伤。

扶住阿烈要行礼的两只手,望见她脖子上的伤还在往衣襟里蔓延。

于是伸手去扒她的衣服,要一探究竟。

阿烈第一次反抗她,双手捂在胸前,往后缩了缩,声音是从未有过的颤抖与害怕。

“殿下,别看,求您……”

她的神情不再是冷淡如水,眼睛里不再有坚定不移,全是惊恐、呆滞、绝望。

越是如此,泱肆就越要看清楚,不由分说拉开了她的衣襟。

触目惊心。

然后挽起她的袖口和裤脚。

全身上下,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。

泱肆暴躁起来,看着她目眦欲裂,“你怎么把自已搞成这个样子?”

阿烈跪坐在榻上,抱着被子裹住自已,像抓住最后一块遮挡。

“殿下,我不想活了。”

“胡说!”

泱肆忍不住拔高了音量,就连门外的几人都听见了。

“云烈!你的命是我的,我让你死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