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衎辞点点头,知晓她在想什么:“所以你认为,先皇后是被迫入宫,她始终没有忘记自已所爱之人,但怎奈无法与其终成眷属,所以郁郁而终。”

听到此,泱肆整个人又泄了气,“是的,以前我一直忽略了,在我的记忆里,父皇和母后一直很相爱,然而事实是,父皇待母后极好,但母后待父皇的态度却一直是淡淡的,不冷也不热。”

可魏洛言是谁,为什么与皇家同姓,可皇室族谱里并无此人,而国舅和今日的老者都说此人当年犯了重罪,但大理寺的案件卷宗上,又并无记载。

像是被人刻意抹去。

泱肆真想直接去问魏明正,但想到母后与魏洛言的关系,还是作罢。

“你们鬼市的百晓生,能让我见一次吗?”

江衎辞一直默默走在她身边,看她皱着眉冥思苦想半天,心想她真是一点儿也无法让自已闲下来。

马上就要到自已的终身大事了,还在为别的事烦忧。

但他知道,按照她的性子,这些事情,她都必须亲自去做,而他也只能在一旁陪着,同时为她帮些忙。

“是你的鬼市,你要反悔不成?”

鬼市已许她做娉,他啊,就是不想她如此烦忧,像她从前一般,说些调笑的话来逗逗她。

果然,她笑起来,眼眸弯弯,停下脚步面向他,环住他的腰发誓。

“不可能,除非我死了,否则我绝不反悔!”

他顺势揽过她的腰,轻轻捏了一把她腰间的软肉。

“说了多少遍了,别把死挂嘴边,你是要长命百岁,永世安康之人。”

她笑着:“莫辞也是啊。”

本该在远处马车上的凛寒此时走了过来,向二人行礼。

“大人,殿下,方才公子府有人来报,说云山有动静,消失的吏部侍郎之子王琪似乎藏在了云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