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找到了当时造锁的匠人,他现在人在国师府,有什么话,宴席散后你可亲自去问。”
陆婉儿交给泱肆的那个锦囊里,装着的是一个小小的鲁班锁。
泱肆解开后,发现其中一根木块上,刻着造锁人的姓氏。
大多数匠人都会在自已所打造的物件上印上专属的印记,因此,泱肆拜托江衎辞去查,试试看这个匠人是否还在人世。
席间,陆婉儿来找泱肆。
她跪坐在他们对面,声音很低:“殿下,您能否想办法带我去一趟国师府?”
看了眼另一桌的慕蔺,泱肆举起酒杯,“你不知我即将是国师府的女主人?”
陆婉儿道:“国师府有一样东西对于我关系重大,还请殿下宽恕。”
于是宴席散去,泱肆对慕蔺道:“月底便是本宫的婚期,想外出置办一些东西,婉儿作为过来人,本宫想借公子夫人一些时辰,晚上送回公子府,不知二公子意下如何?”
慕蔺把视线在陆婉儿身上停顿了一瞬,而后竟略显不自然地移开。
“自然极好。”
马车驶向国师府,陆婉儿警惕地掀起窗帷向外查看。
泱肆靠在江衎辞怀里吃葡萄,“放心吧,没人跟来。”
闻言,陆婉儿放下窗帷,垂下眼,不去看对面的两人。
“慕蔺不是傻子。”
泱肆道:“你在做什么,他早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