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这事,大臣们在早朝上吵了整整两日。

泱肆前往寿康宫时,太后正在陪魏嘉煜练字。

他现在整日待在寿康宫,由太后照料着,半步都不曾踏出去过。

听到宫人的通报,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,笔墨在宣纸上晕染成一团。

太后轻轻拍了拍他:“今天就先到这吧,煜儿先去休息一下。”

魏嘉煜乖乖点点头,放下狼毫,绕过案桌,垂着头往外走。

经过泱肆身边时,泱肆喊他:“魏嘉煜。”

后者停了下脚步,还是不抬头,抬脚就要跨出去。

泱肆偏起了要故意捉弄他的心思,提高音量再次喊了一声:“魏嘉煜,叫你听不见?”

门前的人只得停下来,收回那只跨出门槛的脚,定在门边,既不回头,也不说话。

泱肆抱着手臂,望着他小小的背影,立在那里,孤独又脆弱。

十六岁的魏嘉煜,已然长成了一个少年郎,身形一下子拔高,甚至超过了一些同龄人。

而二十六岁的魏泱肆身高早已定格了,与他走近时,需要抬一些头。

那时的少年多过了几年嚣张跋扈的日子,后来的几年还有勇气同她叫嚣,而此时的小孩子,却是一声不吭,只敢逃避。

“见到皇姐不会叫一声?”

门边的人大抵也有些吃惊,身形明显僵硬了一下。

毕竟两人见面从来都当素不相识,你不理我我不理你,互不相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