泱肆想,换做是自已,她又会如何呢?

曾扬言西凉不是好欺负的瑶琰公主,如今只能以这种方式来保护自已的国家——又真的能保住吗?

夜郎的胃口,怎能如此轻易满足。

泱肆带着军队,在三国交界处,拦截了两国的和亲。

并提出,若是夜郎不守仁义,大北不会坐视不理。

两国联手,要打下夜郎的话,不在话下。

夜郎大抵也是不曾想到上一刻还是敌对的两个大国,此时竟然站到了一队,于是只得从西凉撤兵,送还瑶琰公主。

瑶琰前来谢她,泱肆骑在马背上,没有看她,而是望着远方,道,公主别误会,若是西凉真被夜郎吞并了,大北也难逃一劫,我不是在帮你们,是在帮自已。

周梓枂比泱肆小一岁,四五年后也已经是二十岁了,前世为何未曾嫁人?

还是她作为最小的公主,本来就是西凉最后的退路?

王室的公主,都难逃棋子的命运吧。

这一片草地上还有许多人也在放纸鸢,泱肆一面放线,看着手里的纸鸢愈飞愈高,一面回复江衎辞:“冬狩就在圣祈之后没几日,她不会是对你一见钟情吧?”

那么前世的周梓枂,也喜欢江衎辞吗?

想到这种可能,泱肆就忍不住拧起双眉。

两人在草坪上席地而坐,江衎辞抬手轻轻抚平她的眉心。

脸上没什么表情,似乎并不像她这般放在心上,“那又如何?”

“什么叫那又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