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梓枂行礼,在宫外,便没有直呼她为殿下。

泱肆点点头,虚笑着:“你可以四处转转,今日应该整个京上城的公子哥都出来了。”

周梓枂点头,“祝二位玩得开心。”

言罢,先行离开。

她一走,泱肆就甩开了江衎辞的手,把纸鸢和线一把塞进他怀里,气呼呼地走了。

身后的男人追上来,要重新拉她,被她甩开。

此情此景,竟然与先前有些相似,只不过是角色对调,换成了她生气,他来哄人。

“怎么了?”

一直到河对岸,踏下石桥,她都不理人,只顾着气冲冲地往前走。

男人的步伐大,轻易就能追上与她并肩。

也或许是,她并没有真的想要甩下他。

两人来到草地前,小姑娘才停下来,抱着手臂,嘴巴都要翘上天了。

“为何生气?”

他不太懂。

泱肆瞪他,“我为什么生气你不知道?我要是没出现,你是不是就接人家的花了?”

原来是误会了。

江衎辞抬起手,想要用手指摩挲她的唇瓣,发现她施了粉黛,抹了口脂,于是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。

“她告诉我那花可以送给你,但我没收。”

他一五一十的向她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