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熟悉嘛,那可是他舍命跟了一个月的人!

凛寒望见那人走的方向不是皇宫,也不是继续往城中心走,更像是去郊外。

犹豫了一下,他还是收回踏进成衣铺的脚步,跟了上去。

有了之前那一个月的跟踪经验,这次凛寒掌控好了距离,既能保证不跟丢,也能让自已不被发现。

他就这样跟着那侍卫,来到了云山的山脚下。

这是云山背面那条隐秘的山路,凛寒望见阿烈径直上山,速度很快,而且一直在隐蔽自已。

凛寒望了眼天色,纠结了须臾,还是决定先回去。

……

花朝节这日,未央宫悬灯结彩,被装饰得一片火红。

泱肆一觉醒来,望着外面的装饰,有种这不是自已宫殿的错觉。

落染告诉她,陆绾儿天未明就起来梳洗打扮,花了近一个上午的时辰,焚香沐浴,穿戴嫁衣首饰,抹粉擦脂等等,现在还在盘发。

泱肆听得瞠目结舌,“成亲这么麻烦?”

“等殿下成亲之时便知晓了。”

落染道,这些都是作为宫女必须具备的学识,“不过谁不想漂漂亮亮的出嫁呢?到时候就不嫌麻烦了。”

用过午膳,凛寒来送衣裳,因为有女子在未央宫待嫁,他不能踏进来,就将东西转交给了宫人。

落染拿到东西进殿来,呈给泱肆,“殿下,国师府送来的。”

泱肆打开箱子,里面整齐叠放着一套衣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