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照例要问一遍:“想不想我,见到我开不开心?”

他一一回复:“想,开心。”

这两日出太阳,大部分是因为春天本就会有太阳,而不完全是受他的影响。

泱肆心头还是高兴的,他对天气的影响程度愈小,就证明他愈可以一直待在京上,再不用像以前那样,逃到一个无人的、冰冷的地方,过着日复一日的孤单生活。

场上比赛开始,泱肆趴在江衎辞的膝头,一面吃东西,一面观察外面攒动的人头。

十二个人分成两队,沐佑自然是带着白玉在一队,才开始没多久,就在白玉的配合下,带着队员连连拿下了好几分。

狐狸蹴鞠确实是闻所未闻,此时人群里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。

江衎辞垂眸,小姑娘黑丝如瀑,因着咀嚼的动作脸颊一动一动的,一双大眼四处张望,像只小松鼠。

他没忍住用食指戳了戳她的脸颊,“在看什么?”

别人都在看蹴鞠,她却不知在找什么。

泱肆瞅了一圈,没什么发现,问他道:“你在朝中或者宫中有没有见过一个眉心带痣的男人?”

江衎辞想了想,“没见过。”

也是,他常常不在京上,就算在也不上朝,对这些人应该比她更没有印象。

泱肆也就随口一问,又听见他在头顶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经过上次他喝醉一事,泱肆决定有什么事都同他分享,再不想像以前那样,因为怕他担心而只字不提,反而无端生了嫌隙。

“我怀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