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。
像是临时起的名字,随意,又像寄托了所有感情一样寓意深刻。
对视的那一眼,泱肆望见面前人眼里的不屈与倔强,一种与命运顽强抵抗的坚韧。
她仿佛望向了另一个自已。
像是不同躯壳、不同经历但同一个灵魂的自已。
她将另一个自已领回了宫,洗干净换上新衣衫,才发现,她是个女孩儿。
泱肆问她,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。
她回答,想成为一个强大的人。
怎么样才算强大?
能够保护自已,保护身边人。
就这一个理由,就够了,泱肆告诉她,可以帮她,但要付出很多代价。
代价就是,因为母后的离世而被剥去了大半柔软情感的泱肆,剥夺了她“云”这个柔软的名字,也剥夺了她成为一个普通女孩子的权利。
从此以后,靖安殿下身边,多了一个叫阿烈的侍卫,除了她们二人,无人知晓这个侍卫是个姑娘。
包括不久后入宫的落染。
为了做好这个侍卫,她每一日都要前往军营,进行和男儿一样强度的训练。
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儿,在军营里过得多苦多难,也一声不吭地扛下来,回宫后从不向她叫苦埋怨。
一开始,没有人认可她,因为她瘦弱得不行,几乎是皮包骨,还比同龄的男儿郎矮上一大截,一看就是营养不良,被人明里暗里耻笑过。
而且她那沉默寡言的性子,十分不合群,被讥笑了,也始终保持着那副刻板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