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账时,堂倌来道:“三位客人,你们的账方才有个姑娘已经结过了。”

“姑娘?”

“正是。”

堂倌微微躬身,“那姑娘还说,谢谢三位的出手相助。”

纪越笑:“大北的子民果真是,令人忍不住称赞。”

在他们的楼上,最角落的一间客房里,方才的蓝衣女子推门而入。

她手里拎着刚刚从外面买回来的脆饼。

一面阖上门,她问:“是不是让你等太久了?我刚才在外面遇到点事情。”

她走进去,绕过屏风,看见窗前的人。

他坐在轮椅上,背对着她,望着窗外。

她看了一眼,正好对着刚刚的那一场闹剧发生的地方,那男子大概已经逃离了这里,人群散开。

“你都看见了?”

她把东西放下,拿了一块脆饼出来,走到他旁边蹲下,递到他手里。

“嗯。”

男人望向她,目光温柔似水,接过她递来的东西,“你还是那么善良。”

“善良?”

她挑了挑眉,“也许吧,但我觉得我更多的是看不惯他们欺负两个弱女子。”

“那个年纪更小一点的姑娘看起来可不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