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是不敢松懈,每日都要去看一看魏清诀。

踏进殿内,发现皇帝竟然也在,老太医正在给魏清诀号脉。

看到她,魏明正道:“你来了?朕听闻你皇兄就快好了,过来看看。”

老太医将魏清诀两只手的脉搏都号了一遍,才敢退出桌外,双手叠在胸前禀道:“真是奇迹,大皇子病根已除,现在几乎已经完全康复痊愈。”

闻言,泱肆笑起来,与魏清诀对视,他眼神柔和,显然也很高兴。

魏明正笑道:“那可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,朕这就下令,为大皇子下月的及冠礼做准备!”

曾经,所有人都说,大皇子活不过弱冠之年,可是现在,一切截然不同,他全然好转,不再是弱柳扶风,命悬一线的病秧子了。

今后,再无人敢不将大皇子放在眼里,再无人敢在朝堂上随意针对他。

“我就知道皇兄一定能好起来。”

泱肆也笑,同他们说了几句高兴话,然后宣布自已的决定:“父皇,皇兄,我打算在春天结束之前与国师完婚。”

闻言,魏明正顿了顿,随即调侃一般道:“阿肆这么着急把自已嫁出去?”

泱肆脸一红,“父皇也不看看现在是何年何月了,等待到秋天,我都十七了,你瞅瞅哪家十七岁的姑娘还未出阁的?”

“胡言乱语,十七又如何?”

魏清诀轻声打断她,“阿肆就算七十也嫁得出去。”

大北对女子的要求没有那么迂腐严苛,并不会真的去谴责一个已经及笄但未嫁人的女子,虽然绝大部分人仍然认为女子及笄就应当出阁,但也不乏许多十八九甚至二十好几才成亲的。

但是像泱肆前世那般拖到二十六仍然孤身一人确实就比较罕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