泱肆心中震撼,被这一幕吸引。
没有察觉到身旁的人折身走回去,又走回来。
右手突然被抬起,她下意识便要收回,只是被攥得更紧。
掌心的温度也一样。
泱肆一时有些呆滞,见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张纸,他捏着她的指尖,轻点在她抹了口脂的唇上,然后将指腹印在那纸上。
他的声音不大,却混着喧闹的声音一起落入她的耳中:“没有印泥,借用一下。”
紧接着,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,他自已的指尖也在她唇上沾了一下,而后按在她刚才按的位置旁边。
她看过去,那纸上,淡红的口脂描绘他们指腹的纹路,印在上面。
烟火不停,盛大而灿烂,点亮整个黎塘。
那纸上密密麻麻的写了很多东西,泱肆只第一眼看到第一行正中央的两个大字。
聘礼。
胸口一窒,话到嘴边没说出口,他站到她的面前来,背对着外面的船只,再次握上她的手腕,抬起她的手,放在自已的面具上。
同时,他轻轻阖上了眼睛。
意味明显。
隔着冰凉的面具,却像是在抚摸一般亲昵。
外面五彩的烟火映照进来,在他的面具上和眼皮上跳跃闪烁。
她停顿了许久,他便静静地闭着眼,不动,也不催。
眼前这一幕,与不久前,江衎辞来未央宫看望她,她用手去轻触他睫毛上的雪花时的那一幕重合。
指尖一动,面具被缓缓摘下来。
心中所有的预感都在这一刻得到印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