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沐佑赶紧道。

落染这才止住眼泪,再次吸了吸鼻子,道:“那我要吃糖葫芦。”

“没问题,你想吃多少都行!”

只要她别再难过落泪。

于是到了傍晚,落染就收到了一整个插糖葫芦的草靶子,上面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糖葫芦。

草长莺飞二月天,春意盎然,春风轻拂,冰河解冻,溪水潺潺。

连清还留在京上,并没有急着回到南疆,泱肆知道,是因为江衎辞还在京上。

她偷偷去清平坊拜访他,旁敲侧击问他,江衎辞离开京上之后会去哪里。

连清只是一脸深意的笑,看着窗外的春色。

“殿下,春天已经如常到来了,不是吗?”

泱肆道:“可是还有夏天,还有秋天。”

会四季照常吗?

连清笑了一声,“所以他在冒险,我们也在陪他冒险。”

泱肆忍不住皱眉:“你们以前这样做过吗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你敢让他留下?”她急了。

泱肆其实大概能猜到一些,人间哪里不是四季更替,所以连清和江衎辞都不愿意说的,一定是某个远离了有人类居住、没有阳光的地方。

没有阳光,是的,泱肆那日扒他衣裳时猛然意识到的。

既然有他在的地方都是冬天,那么他几乎是极少见过阳光的,所以圣祈那日,他才会在她亲吻他之后看到阳光时,还有在她的梦境里,前世她对他笑而雨过天晴时,望着天边的太阳,久久不能回神。